心道一声疯子,抬步走了过去。
以脚尖为圆心,涟漪漾开来,轻微的水声若隐若现。艮目没有反应。
迟迦陵加重脚步,涟漪动得越发泛滥,一波一波叠高,沾湿了艮目的衣角,他还是没睁眼。
迟迦陵走到他面前,捞过一只空酒瓶,迎抡过去。他微微偏避开,终于睁眼了。
迟迦陵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