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杨醉蹄走火魔？那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脖颈的蛟筋松了松，季子野快速喘了气。然而拖行的速度还是没慢，他忍不住说得更大声。

“残魂一号汝明山和杨醉蹄，你不想知道贺拔六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终于停了，转过身来看他，眼示意他快说。

脑海里，虞世南的语气严厉起来，【住嘴，那不是你能透露的事。】

季子野没管虞世南，眼下他都快被带回坤舆界了，还哪管的着他们的秘密。

“在禁地，大师姐见识过贺拔六野的能力吧。道魔双修何其困难，需有极为难得的契机。我靠他的灵气魔气堆上去，两方不可互通，用魔气，必须封印佛力，用佛力，必须封印魔气，丹田同时运转的话，只会落得走火魔的下场。”

“贺拔六野却不一样，可同时运用，一手冰灵，一手魔气，冰系法术和魔气功法使得出化。而且在短短几千年内，道魔两边都修到了渡劫期。”

“大师姐没想过么，当年的无相魔门开山祖师厉无咎凭借绝无仅有的契机，也只登顶魔修渡劫期，佛力一边则止步化。贺拔六野到底怎么走到今的？”

她的面色沉吟，指间不断拨动念珠，似乎也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