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和郁又把贺拔六野拿出来当靶子,“道友说话过分了些,我也不想
究你的身份,不过是想有个底儿,我们在场这么多
能安心些。毕竟诸天大会的时候,贺拔家族禁地的事
还历历在目,你又是贺拔家族派出来的,我们大家放不下心。”
季子野嗤笑,“放不下心?你一个化期,怕我一个筑基期,这话说出去,未免笑掉大牙。还是说......”他扫了众
一眼,“在座这么多大能前辈,都放心不下我?”
众
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话题被扭曲,和郁连忙拉回来,“道友何必强词夺理?我们并非怕你,而是怕你造成危害。这儿是天问碑,传说中镌刻着【世界的终极】的地方。如迟前辈所说,黑色符文的刻度代表着被疏狂界天道厌恶的程度,你这样,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天问碑屹立多少万年不倒,怎会因我出事?再说了,我能不能来,能不能参悟,不是你说了算,而是疏狂界说了算。”季子野转身对着迟迦陵,双手叠在一起,鞠了一躬。
“前辈,您来给句准话,我这样的,能不能参悟?”
话语不怎么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请教的意味。
季子野偏
看了和光一眼,说实话,光从外表来看两
身上的黑色符文差不多,不过黑色符文施加在他身上如同虫蚁蚀骨,她却没有任何异样。
迟迦陵也觑了和光一眼,拖长着声音道:“参,是肯定能参的。天道规定,天问碑允许任何生灵参悟。哪怕是个万恶不赦、被诸天万界追杀的邪修,进了扶桑树的范围,也得保他参悟的权力。”
季子野闻言,挑衅地看了和郁一眼,语气又变得一点也不饶
,“疏狂界敞开界门,允许众生自由出
,我能不能来,走不能走,归疏狂界说了算,何时
得到九德界的
说三道四。”
和郁被
得说不出话来,也不好再问。
迟迦陵看烦了这些
的勾心斗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躺下了,嘴里叨叨道:“不就问一声,至于闹得这么冲?”他眯起眼睛,又细细打量季子野一眼,“该不会说中了什么吧。”
事态闹成这样,连天问碑的守墓
都放过了,众位代表也不好越俎代庖再多说些什么。
季子野不再看众
,独自挑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参悟起天问碑来。化期长老坐在旁边,便于看惯。贺拔恕抬眼看了看天问碑,嘲讽地笑了笑,没去参悟,径自走到一旁歇了起来,眼却一直贴在季子野身上。
和光方才一直没出声,毕竟她也是一身符文,不想上去惹得一身骚。不过,她的眼也一直黏在那筑基期修士身上。他走向和郁的时候,身子左右摇摆,步伐不稳,他身上又没什么伤
,若说是痛苦的副作用,也能勉强说得过去,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她走向那筑基期修士后边,隔了段距离,才坐下,这样既能观察到那家伙的动静,又不会被天极界修士猜到她的想法。
其他界域的代表也各自坐了下来,所有
不约而同避开了季子野,也避开了和光。他们都不想挨着这么两个古怪又诡异的
,谁知道参悟过程中会出什么事
。
和光左右看了看四面的
,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闭上眼,眼皮还没完全闭上,天问碑上的符文仿佛脱离碑体,扒开她的眼皮子,钻进她的视野。
随着眼皮的合拢,金色的世界也缓缓在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