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为继承时，他本来满答应，过了一夜，突然反悔。王家选继承要走前生镜，这一点只有走过的核心弟子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前一夜，肯定发生了什么，有提醒了他。”

和光扭转向师父，催促他，“快查那一天的记忆。”

李铁柱翻完玉简，眉紧蹙，脸色愈发难看。

和光走近，急道：“是谁？”

李铁柱扭曲，闷声道：“不知道，他对着窗户看了一晚上。窗格的光影不断跳动，他手里扣着一枚镜子，也在改变窗格的光影，与另一流。”

王千刃大笑一声，出一血。

“既然是暗号，怎么会让你们知道？”

至此，线索全断。

和光怒喝一声，捂着额转圈。

唯一的线索只剩下王千刃，但是他们分辨不出王千刃说得是真是假。

王千刃浑身疲惫，压低声音，语气里暗含得意与嚣张，“我说了，你们只能靠我。”

和光走近他，单刀直，“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残魂一号，不是第一个吗？谁告诉你的？”

他反问，“谁说得一号就是第一个？”

和光蹙眉，“既然叫一号了，这不是约定俗…”

他嘴道：“谁约定的？”

“五千年前…”话到舌尖，突然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