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撞上外墙，一只拳携风挥向徐回周的脸。

徐回周纹丝不动，凤眸平静迎上怒的目光。

下一秒, 拳剧颤着停在他鼻梁上方。

顶灯倾泻下暖黄色的光线，有那么一瞬，顾孟成呼吸都停止了。

是眼花了吗？

顾孟成偶尔会想，十年前黎湛没有死, 现在会是何等模样。

想不到，没有一次能想象到黎湛长大的模样。

这一刻他见到了。

黎湛能长大，大抵就和眼前之这般漂亮，比他矮上几公分, 发乌黑, 肌肤雪白, 一双漂亮又冷漠无的丹凤眼。

你是谁？

顾孟成张嘴想问, 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双目紧紧望着徐回周, 不敢眨眼, 唯恐眼皮稍稍一落，梦就会醒了。

徐回周打了僵局，“顾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