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徐槐身边有没有陪他,有没有照顾。
“明天上午,”徐槐嗓音轻快,没有任何手术前的紧张与压抑,“现在老肖和谭涟在这儿,还有顿顿也说要来看我,就是我们上次在康复中心门见到的那个……”
徐槐那边似乎很热闹,听声音好像还有几个杞无忧不认识的在嬉笑,大概也是徐槐在中国的朋友。
他身边永远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