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又总是面无表的样子，简直要把生勿近的气场写在脸上，拽得要命。

肖一洋当教练这么多年，对于这样的小孩，自有他的一套相处方法。

“无忧，感觉好点了吗？”

杞无忧点了下，声音低低的：“好点了。”

“晕车是挺难受的，”肖一洋说，“我有个朋友也晕车，而且特娇气，选择晕车，只晕便宜车。每回一坐我的车就晕，像法拉利啊库里南啊，坐这种车倒是从来没晕过。我觉着他晕车这毛病还挺针对我这种穷的……”

听得出肖一洋是想讲个笑话转移他晕车的注意力。他讲话的吻也的确挺好笑的，杞无忧扬了下嘴角：“肖教练，你是东北啊。”

之前聊天没听出来他是哪儿，现在听出来了，东北的。

这收放自如的东北味儿，很。

“啊，”肖一洋一乐，“才听出来啊？”

又聊了会儿闲天，见杞无忧没刚才那么防备了，肖一洋才开问：“刚才他们都问问题了，你呢，有什么想问的吗？”

杞无忧微蹙着眉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