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被指出有虎牙，他下意识抿紧唇，可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笑出来。

他闭着眼哼出一段节奏，沉吟了一会才道：“灵魂。”

“我听见别的灵魂都在哀嚎，唯独你的在歌唱。”

“特别美，特别好听。”

宋依就快游到许愿池顶部了，显然春归也看见了她，正向她伸长手。

她想，张景明真是一个很好的，等出去了，她要和他做很好的朋友！

宋依探出水面，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刺骨的寒冷，豆大的雨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疯狂砸向她的周遭与额，她打了个哆嗦，借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黯淡微光缓缓爬上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