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大骗子，而这，是我给予你的惩罚。”

“……”男的心脏几乎是在瞬间停止跃动，他从对方浅色的瞳眸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怦”的一下 ，锈迹斑驳的心好像灌了新鲜血，齿再次转动，竟然重新活了。

沈雪迟的嘴唇被咬肿，渗出微微血丝，摩擦间感到刺痛，他轻抚着春归受伤的右手，不顾灰尘与血迹，甘愿以下位者的姿态捧起那只手，亲昵地蹭上去，他眼底映着光，且执着地只想抓住那道光，他沉声道：

“荣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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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内，春归坐在副驾驶，他愕然地盯着男极为熟练地使用手动挡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