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看着她。

姜狸有点忐忑地问：“快到年底了，今年你还回家过年么？”

我们和好吧。

他扯了一下嘴角，“好啊。”

她笑了，就要拉着他回去，却被他拽住了，他低声和她说还有。

姜狸看向了他的身后。

他介绍了一下——是在妖界的手下。

姜狸愣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的手。

她有点讪讪地说：“原来小漂亮都有手下了呀，真厉害。”

她想起来了徒弟有手下了，总不好当着别的面叫他小漂亮了，又立马住嘴了。

她问他是不是还有事？

他说：还有些事要处理。

姜狸松开了他的手，匆匆忙忙地上去了，“不耽误你时间了。”

等到看不见徒弟了，姜狸才松了一气。

低落却又像是水般涌了过来。

姜狸想——

你真是自作多，徒弟说不定真的是顺路来的。路过的时候，看见孤零零的师尊觉得她可怜，送你一朵烟花，你又当他念念不忘了。

其实家忙得很，说不定早就忘记了那件事。

年轻的热来得快去的也快，当真的才是个大傻瓜。

……

雪花落下，冬天到来。

快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