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你还是来这儿的第一个妹子。”
桌上放着一盘子糖,各种都有,甚至还有一盒避孕套。
“第一个汉子是谁,埃尔德里克?”关山悦取出避孕套,鬼使差的拆开一包,黏糊糊的润滑剂黏在手指上。
“他那俩大翅膀,我还怕他卡在我家门
。”魏魏脱掉外套,扳过关山悦的脸:“你就不怕我是男扮
装,把你骗到这地方强
?”
关山悦举起套着避孕套的中指,二
相视一笑。
墙上贴着墙壁纸,模拟窗户透光,不会显得那么压抑,甚至还可以趴到窗台上看到海边。魏魏打开换风开关,凉风徐来,好像真的到了海边。
“在海边得喝啤酒。”她带着太阳墨镜,在阳台上放了一个易拉罐装的啤酒:“再迎面走来个黑皮帅哥吹个
哨,问他‘帅哥,约吗?’我上次就这么在黑区给一个两米的异种,像那啥……嘶……”
“杜宾。”
“对,杜宾。当时房都开好了,他一听这话转身就走,马勒戈壁,欺骗姑
感
。从此以后姑
看到杜宾就来气。”
“之前20给我说,他可一点而也不像狗,他说他像蜘蛛。我就寻思着,他要是蜘蛛,我就买几十瓶杀虫剂。”
“好啊,你种族歧视。”
“才没有。小时候我妈学养花,到处都是红蜘蛛,又小又多,还刻意拿来吓唬我,搞的我都害怕蜘蛛了。”关山悦一想起母亲,总觉得关于母亲的记忆好像遗忘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拼凑不起来的零碎片段。
也许是她刻意忘记的缘故,偶然提起来,还有些陌生感。
“原来你怕蜘蛛啊,蜘蛛多可
,毛茸茸的。不像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蛇和解。”魏魏气的将易拉罐都撕开:“我要把全天下的蛇都拉去做烤蛇皮、蛇
羹!我蛇
羹做的可好了。”
“是不是有蛇男对你始
终弃啊?”关山悦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你这句话倒是跟我认识的一个仿生
很像,她叫孟曼如,也是红色的
发,怕蛇怕的要死,做得一手好蛇
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