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去。”20罕见话，说完瞥了眼关山悦，“或者拆了我。”

魏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关山悦，面对20：“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保护类的延续，希望你不要来，更何况关小姐也——”

“我想去，而且我不在乎能不能生孩子，少我一个类血脉就到了吗？”关山悦说着怼开魏来，被20抱在怀里冲着他做着鬼脸。

医生气的脸成猪肝色，一大群带着孟曼如进了另外的房间。

“你几点走的？”关山悦闻着20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刷牙了没？”

20搂紧她：“七点，刷了。”

“那么早，为什么没走？”

“我告诉他们，天河22的空间折迭不稳定，很有可能出意外，他们就让再等等。因为我总觉得你会来。”关山悦就像是漫画里无所不能的英雄，明明是个残疾，总会在他最思念的时候，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关山悦忽然想到昨晚的梦，九个祭品，她可从来没有搞过那种邪术，耳语道：“你昨天处理尸体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我在尸体绑在石上投江，有蛇，绿色的蛇。”20想了想，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