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

蓝色的眼珠因错愕睁大，我有些伤感地垂下，“当伴侣因为意外，死去。剩下的鱼，会吃掉伴侣的尸体。它们用肚子装着，心的恋，去黄金岛上一直唱歌，直到力竭，死亡。”

克里斯：“……”

沉默一会儿，克里斯摸摸我的手，“你说鱼不会选择第二个伴侣，那怀特去了……”

“你们陆地，表达感的方式，很……”我想不出形容词，有点羞赫地避开克里斯的注视，“我想，帮助自己的同族。”

克里斯明白了，“阿斯维你是觉得怀特没准儿能用他泡孩的那一套，让某个心如死灰丧偶的鱼动心，让它不必选择痛苦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