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转过身，纪欠就自然把埋进了他胸，明明是体型比他大许多的，做起这样的动作却格外自然，软软的耳朵毛挠着司也星的下，他忍不住躲了躲。

怀里的手臂抱住他的腰，简直像要融他的身体之中。

纪欠手臂似乎在轻微的颤抖，声音却异常平静，“她是我妈妈。”

司也星：“我知道。”

“她痛苦了一辈子，所有都觉得她是不该存在的。”纪欠声音带着细微的抖，“我也是。”

我也不希望她存在。

上辈子就是他亲手把她送进了病院，后来也没有看过她一次，这辈子似乎还要再上演一次，明明是血浓于水的母子，却如同世仇，似乎只能落到个天崩地雷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