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常念都认识几年了,他也没那么多忌讳,脱而出就是比较粗糙的问法。
“他最近又迷上打铁了,去家铁匠铺子蹲着了。”
顾怀安道:“你家这个前段时间不是还在玩木么,怎么就又去鼓捣铁器了。”
“中途还玩了几个月的石来着,喜欢做就做吧,男儿至死是少年嘛。”
封甜水也不是真的什么世家小姐,和顾怀安就跟隔壁家哥哥妹妹那种感,闻言出来也补一句:“那儿也可至死是少吧。”
顾怀安哈哈一笑,说封甜水说得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