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念招呼对方坐下,孟夫子讷讷应了,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酒是我酿的,有山的嫂子也是我,夫子可还有其他疑问?”
沈常念对自己是男妻的事,坦坦,并没避讳,反倒让孟夫子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随后为难的说,自己来就是想品鉴美酒,也可以指点功课,但他最近打算找个富户家里做西席了。
“那我们家出二百两一年,酒水您只要不喝到伤身,您随时自取,这样的条件,您看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