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崽身体微微一抖,蜷缩的爪子勾住衣袖布料。
希淮动作微顿,又默默收起了刀。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他威胁的语气,也下意识放缓了些,“后果你知道。”
两
是兄弟,同龄
中相处的时间最长,希年清楚希淮的
格。
他僵着脖子:“……知道。”
“还有,”希淮又问:“你说的龙病,是什么意思。”
希年挠
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哪本书里看到的。”
他赶紧又补充:“应该是母亲那里的书,我明天……不,今天回去之后给你送过来吧?”
希淮勉强满意,抬了抬下
:“行。”
他怀里的小龙崽安静听着两
的对话,看起来十分乖巧。
束缚着门锁的魔气终于消失,希年开门要溜,退出去的半步又迈了回来:“那个……我可以再看看它吗?”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房门,希淮直接将他赶了出去,重新锁好门。
希年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没能问出
,只好一步三回
地离开。
下午,希淮准时出现在魔植课的教室。
他的确逃课了好几天,中午被希年找过来,也算是一个提醒。
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太过分。
雪以依然被他带在身边,藏在外侧的
袋里。
魔植课的教室在一座露天的院子里,到处是高矮不一的花盆与植物,学生们活动自由。
希淮专门挑没
的角落待着,偶尔摘一片无毒的植物叶子,送到外套
袋前。
衣摆微微晃动,
袋边缘慢慢探出一只小爪子,勾住叶片往下带。
下午的第二节课程,照例是魔法实战。
希淮也去了,借
说腿上伤还没好,坐在一旁休息。
以往的希淮,基本只对实战课有些兴趣,换句话说就是
打架。
而最近几天,他不仅逃课,还找借
不想参与。
他的腿伤已经是快一个月前的事,异魔族的体质强悍,甚至能直接抗住赤焰龙的火烧,怎么会如此脆弱。
但希淮向来成绩优异,导师也不多管,由着他休息去了。
不远处,希淮独自坐在长椅上,低着
似乎在发呆。
几个泰坦族同学经过,眼挑衅般地看了几眼。
他们正是先前和希淮打架的几个,最近养好了伤,想再找机会出
气。
换作以往,希淮一定有所反应。
而今天他只是抬眼冷淡扫过来,随后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们坐。
几个同学挑事失败,只好走了。
—
从学院回来,希年第一时间跑去维王后的书房。
他在书架上翻找,果真找到一本关于龙族的书。
维王后跟随他进来:“在找什么?这么着急。”
希年把书塞进储物戒,又急匆匆往外跑:“我出去一会儿。”
维王后拦下他:“不是才刚回来,先把功课做了再玩。”
希年辩解:“我要去找希淮,不是去玩。”
维王后一听,迟疑着松开他:“好吧……那你把这个带上。”
她递给希年一包自己做的果
,希年生怕耽搁了时间,一把接过来就走。
来到希淮的寝殿外,希年敲敲门,压低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