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亡时要早。”

沈映宵早就听他说过这件事，但却仍旧忍不住蹙眉：如果种下魔种的是宗主就好了——戚怀风先前已经杀了他，一个死掀不起多少花。

然而很可惜，宗主不管是实力还是心，都不像真正策划之。

……所以还是那个老问题，种下魔种的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沈映宵就叹了一气，他对凌尘的际网并不熟悉，而且师尊又不是生多疑之，年轻时谁都有机会对他下手。眼下若真的把放走……

沈映宵犹豫片刻，坐到了凌尘身边。

凌尘躺在地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旁边。沈映宵盯着他看了看，忍不住伸出手，缓缓同他十指相扣。

他俯身望着地上的，轻声道：“你留下好不好？若是在意那幕后之，稍后我带你去找他。去哪我们都一起，有府在，随时都能退进来，那别想再抓到你。”

凌尘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到，自然没有回应。他只是略微侧了侧，模糊感觉手上有些压力，但因触觉被封，又不太确定。

沈映宵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渐渐像被蛊惑一样，一手撑在凌尘颈侧，身子越俯越低。乌发从他肩滑落，与凌尘的发丝勾缠在一起，两渐渐呼吸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