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说些什么,这句话,就这样停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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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严以珩终于平静下来时,已经快要0点了。
许医生弯腰捡起没喝完的啤酒,推着严以珩去卫生间洗澡。
严以珩却不肯。
他倚着卫生间的门,歪看着许医生收拾东西。
他的鼻尖还泛着红,眼皮也有些肿,眼睛很亮,只是眼角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小表。
他吸吸鼻子,眼睛里有点不明显的醉意。
一瓶ro而已,再怎么样也不会喝醉。
让酒意上涌的,只有怎么都压不住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