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时，严以珩忽然失去了上楼的勇气。

在这短短十分钟时间内，他又给客户去了两个电话，仔细确认了一遍细节，并且被告知，这件事似乎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客户也捋明白了事的前因后果，还反过来跟他道歉。

“严总，真不好意思，这事儿……唉，说到底还是赖我。”

这位客户姓刘，是他们公司负责业务的总经理，刚好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

严以珩一直跟他对接，包括上次去北京出差，这边派来接待的也是刘总。

这位刘总跟他们公司的董事长不太对付，俩在一些问题上总是很“默契”地意见相左。董事长平时不管这些，倒也还好，偏偏这次，谈吉祥直接找上了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