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再有什么波澜了。
直到遇到严以珩,那颗逐渐变得冷漠的心才又重新恢复了热和生机。
滕酩捏着自己的掌心,在他们这段关系即将走向结束的最后一刻,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真心话:“好过分啊以珩,就不能说个谎话骗骗我吗?”
然而,他又没有真的给严以珩一点点时间,让他来编出这个谎话。滕酩立刻又说:“开玩笑的——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别管。”
他伸手碰了碰严以珩的耳垂,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