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的表那样平淡,平淡到好像已经忘记了上午发生过什么,忘记了上午……他的一个病永远地离开了世。
严以珩却知道,许医生的心里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他的睫毛还湿润着。
严以珩的心里毫无征兆地再次被悲伤淹没。他慌地转过去,却没来得及止住掉下来的眼泪。
这样的冬夜里,小泪花很快便被寒风吹,紧绷绷地挂在脸上。而那片微微泛着冷意的燥感,又很快被另一片湿润悄悄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