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我是为了照顾安安,不需要你自作多感谢我。”
滕酩闷声笑笑,指腹偷偷刮着严以珩的手腕:“那我不送你了,到家跟我说一声。”
“走了。”严以珩摆摆手,“啰嗦。”
两多说了几句话,耽误了几分钟时间。
然而严以珩走出病房来到电梯时,发现许医生和那位胖医生竟然还在等待电梯。
“电梯这么慢吗?”严以珩惊地问道。
许医生:“嗯。”
他身侧,那位胖胖的刘姓师兄推了推鼻子上的无框眼镜,闭了闭眼睛。
……又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