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连忙说道:“要不要庆祝一下?”
“……要庆祝。”鹿溪艰难地说。
他这副表,实在无法不让多想。
严以珩不自觉地坐直身体,问道:“……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问,鹿溪的脸上露出一种……几乎称得上痛苦的表。
“……20岁,家里要庆祝一下。”鹿溪的话说得飞快,那句子却轻飘飘的,像是没有半点力气,“请了一堆,全是……我爸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