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握住严以珩的双手,右手的食指轻轻点在那心。他轻声说道:“以前的那些,你想记住,想忘记,想怎么样都随你。但是……”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按在严以珩胸时,热度好像能透过厚实的衣服传到心里。
“如果这里不是空的,那我就等,等到这里空了为止。”鹿溪轻声说,“等多久都行。但——”
他抬看着严以珩,视线中竟又露出那点罕见的紧张。
“……我不做第三者。”鹿溪说。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如释重负,又好像更加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