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他夹起一块片，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谢谢你……”他犹豫着轻声说道，“谢谢你，韩千一。”

“没大没小的，还敢叫我名字了。” 被叫到名字的也没抬，只说，“吃个火锅也谢谢我？”

番茄锅的味道在嘴里同时出酸味和甜味，严以珩咬着舌尖，停顿了一两秒才回答道：“我是说……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谢谢你啦……”

韩千一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再抬起时表十分复杂。

他脆放下筷子，颇为正经地看着严以珩。但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表太过严肃，他又很快换上了不太自然的笑容，开玩笑一般地问道：“现在才想起来谢谢我啊？也太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