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眼光都特别坚定,没有躲闪也没有不自然,在一群半大不小的大男孩里,实在过分出挑。
他要是来过,他们真不会完全没印象。
“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啊。”谈吉祥夸张地感慨道,“名字好听,也长得帅。而且啊——”
谈吉祥四处看看,又凑到严以珩耳边,秘秘地小声说:“你知道这学校的校长姓什么吗?”
“……”严以珩夸张地吸了一气,“该不会……?”
谈吉祥老在在地点着,伸手指指花名册上的“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