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商量解决办法,严以珩不太清楚,后面几年追问了几次,也都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只知道那个仓库最后还是给严舟来使用了。
他们暂时接手了这个仓库的使用权,然后每年向韩父支付一笔钱,不知道应该算是房租,还是买仓库时早就应该付的钱。
至于这笔钱究竟有多少,严以珩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
那个下午,韩爸爸确实给他买了一根冰棍儿。五块钱的巧乐兹,外壳是巧克力做的。
巧克力明明很甜,可吃进嘴里,严以珩只觉得嘴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