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云却没有追问此事的意思，他轻咳了声，转下楼。

房间在楼上，他下楼做什么？赵鸢害怕他喝多了，志不清，于是小跑跟着下了楼梯：“李大，您去何处？”

“解手，赵大要同往么？”

赵鸢脸色僵住，“不...不必...谢...谢李大相邀。”

李凭云身影消失在影壁后，赵鸢在台阶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数了一共有十四级台阶。走到楼梯地下，赵鸢再一次转身往上走的时候，发现面前的台阶上躺着一只蜻蜓。

她以为那是一只受了伤的活物，便想把它放回到丛中。赵鸢俯身轻柔地将其捧到手心，这才发现这是稻编的蜻蜓。

“还真是栩栩如生，差点骗过我了。”赵鸢笑了笑。

她手捧着蜻蜓，站在台阶底下等着李凭云。

片刻后，那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影壁后出现，回想他们相识以来的子，他每都在饮酒。饮酒畅不畅快，赵鸢不知道，但一定很伤身的。

李凭云若是英年早逝，该是一桩千古憾事了。

他走来，见赵鸢还在，开问：“赵大，你不睡觉么？”

赵鸢不敢让任何知道她是在等李凭云，脑子飞快一转，“我本来是在等侯爷回来的，他没同李大一起回来么？”

裴瑯自大被沮渠燕抛弃以后，就视李凭云为敌，今夜的宴后，他直接搂着同李凭云喝酒的胡去了偏室。

李凭云懒得掺和他之事，直接道：“我不知侯爷下落。”

赵鸢早就心里有数，裴瑯定是去鬼混了。

“李大，有一事，下官不知当不当说。”

赵鸢再多说一句，李凭云就该困死过去了。他耐心渐散，“不当说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