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举这个例子出来,还大骂邓景荣不得好死,诅咒他全家,还说那
眼角有疤,戴着眼镜。
从那之后,淮烟就记住了邓景荣这个名字,更像个代名词,还知道他眼角有疤,戴着黑框眼镜。
邓景荣第一次见淮烟是在电视上,记者进大学校园采访,篮球场上的比赛到了最后关键时刻。
淮烟起跳扣篮,动作一气呵成,风跟阳光在他身上都有了具体的形状,少年迎着光跳起又落下,裁判吹了哨,他们赢了。
少年撩起衣服擦汗,背对着夕阳,光影
错里邓景荣看傻了,从那之后他改变了以往的所有目标。
他的目标变成了淮烟。
那时候邓景荣还在
病院里接受治疗,很多年后医生诊断他已经好了,可以出院。
邓景荣从
病院出院的那一天,跟医护
员握手告别,看起来跟正常
一样,直到他在新闻里看到淮烟跟祝城渊的八卦新闻,电脑显示屏被他一拳砸碎,他给淮烟发了第一条恐吓信息。
“烟,你怎么能跟其他男
在一起,你是我的。”
淮烟没把那条信息当回事儿,直接删了,一个星期之后那
又发了一条信息。
“烟,我很想你,你在哪儿?我要去找你。”
淮烟在洗澡,那条信息正好被值班一周终于回到地下城,想着晚上能抱着淮烟好好睡一觉的祝城渊看见了。
明显的暧昧信息,祝城渊以为是淮烟身边哪个追求者发的,气得牙根儿直痒痒,直接把那条信息删除,顺带拉黑了那
的电话号码。
淮烟还没洗完澡,就被祝城渊翻了个身压在了冰凉的墙上,祝城渊衣服都没脱完。
从浴室到卧室,那天晚上祝城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地折腾淮烟,好像在确认什么。
淮烟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他还能感觉到祝城渊的
绪,闭着眼含含糊糊问他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祝城渊
发上的汗滴在淮烟鼻梁上,淮烟皱着眉搓了搓发痒的鼻梁,祝城渊用力抱着他吻着他,说了句“没事儿”。
都已经后半夜了,祝城渊才抱着淮烟去浴室洗了澡,换好
净的床单跟被套,搂着淮烟睡觉,说他看见信息了。
淮烟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听见祝城渊说的话,后来祝城渊又说了不少,淮烟早就睡着了。
那天之后,祝城渊总是有意无意观察着淮烟身边的
,寻找那个发信息的可疑
,最后确定他身边的朋友都很正常,发信息的
可能不在淮烟身边,直到他接到淮烟电话,说自己在警局。
淮烟发现有
在跟踪他,用祝城渊教过他的反跟踪技术,把
抓了扭送到安防局,那是淮烟第一次正面见到邓景荣。
很瘦很高,佝偻着背,腰永远都挺不直,脸上是病态的苍白,身上还若有若无带着刺鼻的药味,
郁的眼被宽厚的黑框眼镜遮着,他一直低着
不敢看淮烟,闪闪躲躲。
他右眼眼尾有条狰狞的疤,一直延伸到太阳
,给那张
暗的脸又添加了一些恐怖元素。
因为没有造成实际伤害,安防局的
警告了邓景荣之后就给他放了,邓景荣的父亲来接他,认出了淮烟,那是他们惹不起的
,邓景荣又被他父亲关进了
病院。
那次之后,祝城渊开始训练淮烟近身格斗,教给他的都是最实用保命的招数。
淮烟一开始觉得祝城渊有些太夸张太紧张了,不过是几条骚扰短信,而且那个男
瘦了吧唧一看就像营养不良,肯定不禁打,可能都挨不了他几拳
,风一吹就要倒一样,不讹他就算不错了。
但祝城渊说,不仅仅是为了防这个,也为了防别的,所以千万不能放松。
祝城渊只要在地下城,跟淮烟都是实练对打,祝城渊次次实打实地出力,丝毫不放水,淮烟只要练得不好或者偷懒了,他就会加倍给他增加训练计划,就像自己小时候在训练基地里的模式一样。
一开始淮烟还认认真真跟他学,但时间一长他也有些受不了了,虽然他从小就在淮正卿的要求下接受训练,但跟祝城渊这种在血泊里滚出来的实战派不一样,他学的那些对付几个平常
绰绰有余,但对祝城渊可不好使。
淮烟打不过祝城渊,回回实战练习都被祝城渊死死压住,动弹不了。
因为祝城渊那段时间对淮烟近乎变态的训练,淮烟才在后来保住了一条命。
但当时的淮烟并没有预知能力,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在当时的他看来,那时候的祝城渊更像个彻
彻尾的疯子,他完全不考虑其他,只是一天比一天严格地训练他。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祝城渊去监测站值班,他们也一周都没见面,但每天晚上祝城渊都要远程通过视频来训练淮烟,雷打不动,哪怕是淮烟示弱撒娇都没有用,祝城渊像个冷血动物。
淮烟心里有怨气,想到祝城渊是为了他好,一直忍着脾气。
终于到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