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烟捏了捏发酸的肩膀,四处打量一下,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这是哪里?”
“是我家,”祝城渊又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因为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就直接把你带回来了。”
“现在几点了?”
“早上五点二十。”
“不用睡了,待会儿就会降雨,我们可以去看看。”淮烟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