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一个确切的答案，说这不可能，这不现实，但到了嘴边的话又咬住，作为一个医生，他见了太多不可能的可能，所以他实在无法给淮烟一个肯定答案。

他说：“在那例手术之后，我的师兄受到启发，调整了自己的研究方向，他们向上面申请了一项实验，研究类大脑记忆的智能化编辑重组，但最后出于道主义，实验申请并没有通过。”

“现在呢，他们在哪里？”淮烟很想见见他们，希望能了解下更多的况。

“地下城大的那几年，他们的实验室被炸毁，他们没能出来，连全尸都没找到。”

陆夜迟遗憾地摇摇，顿了顿继续说。

“目前已知的案例只有那一个，而且并不成功，那个术后况并不理想，一年后发现了很严重的副作用，出现幻觉自杀了。”

“所以，目前并没有已知的成功案例……”淮烟喃喃一句，“难不成真是我认错了吗？”

可是向默跟祝城渊明明那么像，长相，声音，，过敏症状……

所有的所有。

汽车平稳地停在中心医院门，陆夜迟下车前又想到了什么：“如果真能修改一个的全部记忆，很可能会跟那个一样，出现严重的副作用。”

淮烟心脏砰砰跳了几下，担心地问：“什么副作用？”

“主要跟脑经系统相关，比如四肢运动，感觉反应，视力，听力，绪，记忆等等等等，具体副作用因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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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默回了迷尹街，一路上不少跟他打招呼。

向默在迷尹街是个特殊的存在，有的对他恨之骨，提起他就咬牙切齿，还有一部分对他很尊敬，他们或者他们的孩子，或多或少受到过向默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