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很难追得上,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我有些不甘心,我已经把宅子的事查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差最后一点了,却让他们跑掉了。
觉察到我的心思,徐宣杭就又对我说:“放心把,你和他会有再见的时候,那个李未知和他的师父在世间做这些手脚无非是想篡夺‘位’,你坏了他们淮河的局,那黄河、长江、济水就会成为他们的接下来造局的地方,三年内,你们必定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