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唐先生就说了一句:“唐先生,你继续讲,有些事儿是不可能两都顾的,你那么做也不见得就是错的。”
唐先生摇:“不,是我错的,我知道我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一刻,我就觉得我错了!”
是啊,在乎的东西不同,对错的理解也就不同,在乎感的唐先生肯定觉得自己是错了;可如果换成一个在乎事业的,那多半只会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