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欢送晚会,有些生唱歌都把自己给场哭了,说是舍不得教官走。
至于我,完全没有舍不得的意思,我现在甚至已经忘记了我们教官叫什么,也或许是我经历太多分开,见过太多离别,特别是生离死别的缘故吧。
当然,我不会拿我的无动于衷,去嘲笑别的潸然泪下,我们只是感的基数不同而已。
这天晚上我心里没啥波动,所以放了学,有很多还留在教室给教官聊天的时候,我就一个出了教室,准备回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