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黑着脸训的裴谨面色不虞地开,“进来。”
等看到是江景鸢后,他脱而出的怒骂哑在喉咙里,一瞬间变成了柔软可怜的小白花,在一众董事的注视着,笑吟吟地开,“阿鸢怎么过来了,我就工作小会儿,一小会儿,骂完这个就好了。”
差点被骂哭的中年瞬间觉得,好像现在该被骂哭的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