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撒谎。”裴谨细瘦苍白的手指勾住江景鸢的衣领,两个挨得极近,“你身上的味道有那么一点熟悉却又很古怪。”
江景鸢揽住裴谨的腰身,被戳穿了也不恼,“那裴先生倒说说,这味道熟悉在哪,是谁?”
“太淡了,被一子臭豆腐给盖过去,闻不出来。”裴谨松开衣领,抿紧唇,偏看对方,睡衣垮下,露出好看的肩颈线条,“难不成你们宵夜还吃臭豆腐?”这味未免太重了。
没办法,地府那位主是位重味,就吃又臭又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