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您的身体和工作,允许吗?”
“阿鸢就是我的药,我离不开的。”裴谨打趣对方,不过很显然,江景鸢这样的格用些调侃的话就想让他脸红是异想天开,“工作的话,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掌握这么些权力,总不能给自己放几天假陪都不可以吧。”
“我很开心,您终于意识到要给自己放假了。”江景鸢失笑,平里裴谨除了陪他谈恋,就是工作工作工作,感觉一点属于他自己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