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裴谨撕下衣料,自己给自己包扎手。
很快火势就灭了,大厅里,几个年长的即使发凌一身灰土,都不忘谴责裴谨,“裴家老二,你是不是对裴泽那孩子太苛刻了,把他上这绝境!”
“那孩子找我哭诉过,说你宁愿把家产给一个…一个外,也不愿意给他一点,别要砍了他也不帮忙。”裴四叔拍着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才酿成今天的大祸,让裴家的颜面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