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却是他的大。
焦旸伸在陆沅离额上亲了一下,“说你刚才的样子跟少一样娇羞可!”
陆沅离狐疑的看着他,“什么鬼?你以为我听不懂,你刚才明明说的是鞋!”
焦旸不顾上班时间临近,耐心地给陆沅离讲解了一遍这个典故。
陆沅离皱眉道:“那不就是姐夫跟妻子的妹妹偷?你的味可真重!”
焦旸笑道:“古代没有小三的说法,抛开道德不谈,姐妹骨科当然很香啦,比如有两个你一起围着我,那我当然会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