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不坐嘛?吃完饭不想动......等等,我们两个的‘zuo’好像不一样。”夏歌忽然意识到什么。
秦宁却依旧这个话题:“你觉得我肾虚?是哪次没让你满意吗?”
“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像是快被我榨一样,让我心里有些怪愧疚的,感觉自己不是。”
秦宁靠近她,“还没。”
“?”
“所以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