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暗自叫苦,原来自己那古怪毛病并未根治,经水姨如此撩拨、长又莫名其妙地翘起来了。
水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似笑非笑地瞄向他的下面,小裤裆耸起老高,裤腿被顶得在腿根处露出大大缝隙,由侧面看去,那根直杠杠的长大部分落她的眼里。她伸出纤纤素手捏了一把,脸红红地啐道:“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早晨该起来的时候不起来,现在不该起来的时候偏偏又竖直了,快快给我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