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钟兆锦起身到一旁的酒柜。
陆寒倒了一杯酒,
“这事哪有这么轻松啊,我和周浩说了,他说商量下再进行下一步…”
两边饮酒边聊,陆寒见钟兆锦心里有事,便问道,
“锦哥,你这是在担心什么呀?其实小离鹤如果在jk市真要是有了新的恋,也不怪的,你这几年是真的守身如玉了,但当年不也是你伤他在先吗?如果他在你们离婚后,另有新欢不也是稀松平常吗?”陆寒就是要沷一桶冰水,让钟兆锦看清楚形势,没有谁会等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