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孩子应该就是钟兆锦和别的生下的;他就知道,自己从当年到现在一直没有抹去的痛感,不可能就那么简单的产生,更不可能轻易的消除。
离鹤虽然不想面对过往的痛苦,但这小孩子是无辜的,他无法对一个有礼貌的小孩子做到无视。
“你叫辉辉是吗?那你一个出来,家里知道吗?我送你回去吧。”离鹤没有接着辉辉的话继续下去,而是直接奔小朋友的身安全做着想;目前来看,他也只能做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