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兆锦对自己的好,让他越发的感到这婚离起来可能会有困难。
离鹤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动了下,
“谢谢。”因为除了这句话,他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出来,只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是轻松的。
离鹤先走的,钟兆锦自己一个呆坐在原地位置,连他自己都不懂是为什么,就是觉得身子重,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