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莫名的疏远他,恨不得不要再见到他才好。
离鹤努力了很久,就是想不起来关于这个男的,一星半点的事。钟兆锦在外面忙完了,见到这么晚楼上卧房的灯却还亮着,便径直去了二楼,敲了敲房门,唤回离鹤的思绪。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你身体才刚刚恢复。”钟兆锦看着离鹤,他的鹤儿没变,尤其是心事重这一点,真的没变。
离鹤见身后站着他,忙道,
“我,我这就打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