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病床上,看着他,
“鹤儿还在生我气吗?”
钟兆锦中说着,但一颗心早已被什么东西给揪得紧紧的。
离鹤一双眼睛有些迷茫,像是在看陌生一般看着钟兆锦,眼中甚至还有一些抗拒,他把手从钟兆锦的手中抽出,身子虚弱的靠在床上,极尽可能的拉开两之间的距离。
离鹤的举动让钟兆锦定格在上一秒钟,他有种要抓狂的想法,等了这么久,等他醒来时竟然忘了自己,他不可置信的抓着离鹤的肩膀,紧紧的,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