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勾起了嘴角向他笑着说:
“叔叔。”
“嗯。”奥德勒应了一声。
孩又发出了一阵轻笑,笑声在林间回响着,朝他招手来。
“——叔叔,我迷路了。可以带我回家吗?”
“不可以。”他果断道。
“..........”
他回答的太过
脆,那
孩似乎卡了一下。
但很快便又笑道:
“那你可以....来陪我玩吗?”
“我等
。”
“..................”
这次回答的更快,连空气都因此似乎凝滞了几分。
他沉默地与「她」对视片刻,脚步连半分都不曾离开树桩,也没有任何履行骑士
的打算。
「她」安静了几秒钟后。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堪比啸叫
妖的尖锐哀鸣声几经能刺穿
类的耳膜,
孩嚎啕大哭着,围绕着她的迷雾也迅速散开。
“陪我玩!”她哭叫道。
迷雾散去,奥德勒此时才看清她的面容,不——
——「她」并没有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和皮肤,仿佛被是被切开成两半、并用勺子挖空了的西瓜那样,内里只有血
模糊的
骨里壳。
而「她」的喉间还在咕噜噜发出哭叫与笑声,冲奥德勒反复尖啸道:
“陪我玩!”
“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
也越来越多。
只是一眨眼,树上便出现了「他」。
一根绳子吊着「他」的身体挂在树上,来来晃晃,在凄厉的风声与尖叫声中咔嚓一声——
男孩的身体掉了下来。
而「他」的
仍然被绳子缠绕着,挂在树上,好似一颗皮球一般。
“——叔叔。”
奥德勒的手忽然被扯了扯,他低
向下看去。另一个小
孩正站在他的身边。
「她」的年纪要更小些,只有六七岁的模样,怀中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泰迪熊。
不像已经歇斯底里的「她」,这个「她」只温温柔柔地,对着奥德勒笑。
——如果「她」有眼睛的话。
本该有两只眼球的眼眶内空无一物,只有血黑的空
,还在徐徐留下血泪,滴落在
孩怀中的泰迪熊身上。
奥德勒静静地看着「她」,「她」笑着说,叔叔。
“——那个
不会回来了。”
“.................”
“她不会回来了,她丢下了你一个
,在黑森林中.....”「她」抓着奥德勒的手指,指向那大树底下,“别等她了,叔叔......”
——来陪我们一起玩吧。
在这黑森林、在这属于恶魔、魔
的永远无光之地......
成为「我们」的同类吧。
不再有任何哀伤、不再有任何愤怒.....
“............”
穿着一身苍白重甲,看不见表
的叔叔始终沉默不语。
最后,只听到他无奈地叹息一声说——
“莉娅........”
咚咚咚咚!
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
如一道漆黑的风般降落于这片空地当中!
那没有脸的
孩还在哭叫着道“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陪我......欸?”
“玩够了没有?”少
冰冷道。
“.............”
“.............”
“.............”
没有脸的
孩停止了哭叫,吊着
在树上的男孩转过
来。
而在奥德勒身边,没有眼睛的
孩顿时惊喜道:
“——阿德莉娅姐姐!”
她立马丢下了奥德勒,跑到那黑发黑眼的少
面前,扑进她的怀中。
另外两
也与她是同样动作,都纷纷跑到阿德莉娅的面前,争着抢着要抱住她撒娇。
一群没有脸、眼睛和
的小孩子抱着她......
阿德莉娅习惯了这场面,但为了她队友的
状况着想,她还是一把握住那没有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