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北野对嘴皮子逞能的事不感兴趣，放任俞飞和关智斌争个没完，继续往前走。每经过一处，摆在路两旁的小摊吆喝声不断，做生意的总是不愿错过每一位潜在顾客。

“阿野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和俞飞还以为你嫌多准备回去了。”关智斌环视四周，“后街烧烤摊挺多的，就是不知道哪家味好，俞飞你之前有听谁推荐过哪家不？”

“没，新学期开始最近都当乖乖生按时回家，谁有时间出来吃烧烤。”俞飞看乌泱泱全是的后街，脆摆烂，“这个点我估计烧烤摊还没出摊，一会儿看哪家净坐哪家。”

“谁说没出摊。”北野下微抬，“那家。”

关智斌顺着他所指打量过去：“我去，你眼挺好使啊，咱们就去那家。”

等走近后，俞飞无意间瞥见冷藏柜旁弯腰忙碌的背影，身上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快一步把关智斌拽过来，小声问：“这生是不是今天考场那位？”

关智斌上下打量：“靠！冤家路窄。”

俞飞想问北野还要不要在这家吃，他已经朝桌椅区去了，无奈拍关智斌肩：“走不成了，他过去了。”

林思琼克正清理东西，瞧见有客来，轻声唤：“佳佳，有来了。”

南佳把手里活放下，关上冷藏柜门，戴上罩，顺手拿上菜单往那桌去：“你好，如果打算现在吃的话还需要再等会儿，你们可以先……”她准备把菜单放上桌时，也看清了这一桌半小时前才见过的三。

关智斌自来熟式友方法，简称社牛，甭管和对方熟不熟，有过一面之缘都会主动打招呼：“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俞飞为防尴尬把桌上菜单拿近点：“大概还要等多久？”

换作平南佳一定拿出热的待客态度，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无法对眼前三位有好印象，声色透着几分冷淡：“大概半个多小时，建议还是别等了，可以去别家看看，前面两家他们出摊最早，现在过去正好。”

北野单手撑着桌面，没说话。

“那我们去前面看看。”俞飞把菜单递给南佳，却被北野抽走。

他低认真看手里菜单，比她还要冷淡地回应：“就这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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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正式锋

有一种，天生自带气场，仅仅一句话可以让在场之集体哑。还有一种，一开要么是笑料要么气氛更加尴尬。如果要有确切分明线，大概前者指的是北野这类，后者是……

关智斌脑袋凑过去，声音没掩，亮着嗓门问：“半个小时哎，这不是耽误咱们晚上泡吧？去前面看看得了，烧烤味道都差不多。”

俞飞放在桌下的腿狠狠撞他，挤眉弄眼暗示他闭嘴。关智斌原是想问撞他做什么，脑子再笨看俞飞快要飞起来的五官，脑瞬间清明：“啊，对，等半小时也没事，要是真好吃我等一小时都行。”

南佳不好再多言，便嘱咐：“好，那你们先看菜单，确定好叫一声就行。”她说完即刻就想走。

“你不打算推荐？”北野把手里菜单轻轻扔回桌上，眉眼微垂提醒她来拿着菜单给他们介绍。

关智斌鞋尖勾住塑料凳挪到俞飞身旁，右手撑着下，手背慢慢移动到嘴唇上，小声嘀咕：“阿野非得在这家吃做什么？”

俞飞侧着身抵住关智斌肩膀，两距离又近了些许，说起话来不容易被旁听见：“阿野和她杠上了。”

“杠上了？”

“嗯，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眼下看来，明显是对这生有点意见，一会儿等家走了再问，你机灵点，别什么话都往外冒，自己找死回别怪我不救你。”

南佳知道对面两在说她，后街吵嚷声大，听不清说什么，身旁这位更是将难缠二字淋漓尽致展现，要她把指到的菜品介绍一遍。来者是客，林思琼时不时打量的眼更让南佳无法敷衍。

北野收了手。

南佳从围裙兜掏出点单本，执笔准备记：“你看需要哪些，我现在帮你点好。”

他动动手，示意她靠近点。

傍晚的风没有了强烈的燥热，风吹过，混杂着各种味道。她戴着罩，发丝粘在罩上，混着汗渍和即将耗尽的耐心。

他往前凑，似乎在确认是不是今天考场遇见的，她不自然往旁边躲，他又凑过来。

南佳烦透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也确定他早在坐下前已然知道她是谁，准备挺直腰问他到底还要不要点单。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扯掉她的罩，说：“原来是熟。”

一系列的恶作剧，有意无意地话。

南佳最后的耐心即刻归零：“不吃别耽误我做事。”

北野从兜里掏出香糖，撕开包装纸，在手里对折：“你态度这么差我怎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