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
也圆得过去,没耽误过事罢了。只是宝玉同咱们屋里,她怕老太太知道,准时发了的。还有件事,比这个就更吓
了,那天平儿和鸳鸯说的时候,我还躲在花廊下
,打算吓她们一吓呢,谁知听到了那样的话,反而吓得我自己几天没睡得着觉。原来荣国府已经
不敷出有些时
了,周转不开的时候,琏二爷和二
还求着鸳鸯偷偷拿老太太不常看的古董摆设去当了,过阵子再赎回来。只是恐怕这个赎得也难,鸳鸯不敢担事,那天问平儿一个成窑美
瓶在哪儿呢。我想着,这尊鼎,姑娘认得,永宁王认得,老太太认得,可是姑娘看,我服侍你一场,我都不认得。又封存得久了·····”
黛玉越听越忍不住冷笑:“我是明白了,外祖母的记
那样好,她的那些古董、摆设,就是收起来,偶尔一提,也是能想得起来,随
一提,要是拿不出来,岂不是难看?我妈妈的东西,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的。我也不敢提,老太太也不会当自己家的一样时不时地当初来摆玩、赏
是不是?”
紫鹃知她气急,只是这事可不是小事,就算黛玉现在去荣国府里,掀了贾母的门帘子摔脸子哭,也不会有
说出她一点儿错处来。这是林家的传家宝,好歹永宁王送还回来了,别的呢?就算只是普通的器物,不像这鼎这么有意义,也是她爹爹妈妈的东西,流落在外,能高兴得起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只得说:“姑娘先坐下顺
气,别气坏了身子,这事要怎么办呢?”
黛玉到底还小,刘遇在时能不露怒容已十分不易,要真让她说出个该怎么办,还真有些为难。这也怪不得她,就是再多个十年八年的阅历,也算不出会遭上这样的事啊。
也不是不能去请教宋氏,但委实太丢脸了——她不是惜春那样,觉得被家里连累了,恨不得躲进贾母怀里,同东府老死不相往来的
,但外祖母家的行事和叔叔家里,实在是互相看不惯,都觉得对方不懂规矩不像话。黛玉心里自有评判,但也没多想让他们彼此来说。
正踌躇呢,宋氏遣
来叫她去用膳:“今儿个老爷同二爷、三爷要在前
陪着永宁王用膳,太太来问姑娘院儿里晚上用什么?要是还没准备下,太太那儿倒是托福添了些南方刚运来的绿叶子菜,说不上好吃不好吃,尝个鲜罢。或者给姑娘送来?”黛玉才收起心思,笑道:“我这就去。”
宋氏瞧得出她今
心不在焉的,笑也不过在勉强,悄声问道:“可是永宁王给你气受了?他身份不同,我也只能勉力拦着,下回若还是拦不住,我同你一起见他,好歹念着我的年纪,他当不那么......”
黛玉心里一暖,忙道:“婶子误会了,很不
永宁王的事,只是下午读到一本书,方有此思量。”
“也是心里有事,才易感同身受。”宋氏也不
问她,“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先吃饭。”
林家的吃穿用度算不得铺张,今
有永宁王这样的贵客在,厨房也不过多做了几样罢了,还有不少是刘遇自己带来的鲜货。
“你叔叔这次要跟着皇上去木兰狩猎。他年纪也不轻了,出去又不能多带家里
。往年你大哥二哥也在,还能互相照应着,这回谁也这次他们谁也不跟着,我难免要担心。永宁王府上倒能跟几个
,想着求他把林盛儿子带上,好赖让你叔叔有个
照顾着。才想着借庄上送菜来的事跟他说说,谁想他今
兴致好,还留下用膳了。”
林滹一介文官,跟去木兰也不过是为着给皇家歌功颂德,原也没
指望他跑马拉弓的,但家里
担忧,实在是
之常
。黛玉听得出宋氏在同她解释,然而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永宁王自幼亲近舅舅家,素来常来常往的,再正常不过的
际了,皇帝那儿都不需要多说一声的。到她这儿却要额外多出这句来,她原想说不必忌讳她——可婶子忌讳的原因,却是她这个闺阁
儿不能想、不能懂、不能说的。
黛玉又问了回韵婉的身体,宋氏道:“她倒还好,说起来,有个姓钱的御医,因为年岁大了,不在宫里供职了,正在相看房子,你叔叔说,咱们家西南角上春绿院白空着,不若租赁给他家,家里
若是有个病痛的,也能请他救个急。”
春绿院在林府西南角上,约有十余间房舍,形制也完整,前厅后舍俱全,原来林家是买来预算着修林皇妃的省亲园子的,故与主宅只隔了一条小巷,虽十分便利,竟也没
住着,黛玉也曾问过为何不租出去,宋氏只说离自己家有些近,多少不安心,一直拖到了现在。
“若是能请来,自是极好,不过有年岁的御医,供奉高低且不提,想来京里想求他的
家不少,咱们能请来?”叔叔家没养尼姑道士、戏班子之类的,供个大夫也不至于养不起,但御医可不是寻常大夫,他们也是领着官职的,更何况这钱御医在宫里
了这么久,没惹出什么事儿来,平平安安地告老还乡,就说明水平不赖,这邻居若是做成了,当然是好的,只是想同他们家做邻居的,只怕不少。
“钱太医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又去得早,现如今他们老夫妻两个,带着孙
儿过活,那钱家姑娘